2010年9月30日 星期四

【新詩】Miss M&M


禮物名稱: 香兔黏糕餅 贈送學生: 非白 贈    言: 弓醬...中秋節快樂!!! 爬文加油~ 贈送時間:9-22-2010
每個人都是一片孤寂的海洋
誰也無法為誰 哀傷

每個人都擁有孤寂的過往
誰又能為誰 永恆瞭望

&

「收到了某一帖看似道別的詩句,」
曲終人散時,我對妳低語:「...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怎麼讀。」

妳笑了「真想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我們都可以不再寂寞。」
==================
同時寫給這裡的某位M小姐和M小姐
因為不想讓別人看懂所以很隱誨
可是好像連收信者也看不懂..(汗)
所以做了二次更改。

同樣的詩寫給兩個人,因為不知何故,剛好想「寫給妳看」的心情是交插而混融的。(絕不是我懶!)
因此各混了一部份在裡面。但同一首詩各自對兩位而言, 我想含意都是完整的。
並沒有誰是上部份或是誰是下部份之分唷!

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

不懂...中國到底想幹嘛呢?

釣魚台越玩越起勁,中國似乎是沒有罷手的打算?
在中國刻意挑釁、施壓、獲勝後,接著現在又想趁勝追擊的樣子。
我不太明白,中國想要什麼呢?

自從我開始懂事以來,釣魚台的地位給我的感覺都比較像一顆政治的棋子。就算它真的有豐富的資源或是軍事地位...等等,但夾在諸多勢力的夾縫中,就好像鬧市地上的黃金,熟都想要誰都不敢拿。

我不信啥鬼協議,固有國土之類的屁話,就我看來,大家都嘛醉翁之意不在酒。

今天中國是又要釣魚台做什麼?提高中國威信?成為亞洲共主?轉移國內壓力?

我想,打仗應該是不在選項內,目前打起來不划算。中國正在強,美國正在弱,對中國而言,越等越有利。

現在一切都是迷霧,似乎有陰謀真正蘊釀的味道。

就等著北京翻牌,看是一手王還是裝腔作勢吧!

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

2010 中日釣魚台對立事件 出人意表的結束

雖然多少是猜到必定是中國實施經濟封鎖而結束,但看到稀土時我還真的愣了一下。我原本以為中國打算驅逐在中國日商或是封鎖對日出口日用品之類的。

果然我笨不行。

查了一下
中國可是世界稀土況產量的一半,而日本正賴高科技產品出口維生。這一記重拳直擊要害上哩!

看來以往我家老爹說啥:「台灣一失,日本輸油航道就沒了。」的言論,八百年前就不夠看。看這態勢中國早以掐住日本的咽喉。

這次的外交戰,中國打得漂亮又不輸面子。比以往只會在自己國內搞農民大爆走要處理的好的多。日本這次的打法只能算是標準,拉美國打中,提升問題的層級。

單純的看國家角力,好像在看現代版的戰國策。個人不偏向任何一邊。
當然,多少要唾棄一下某政府只會在奇怪的地方說說不惜一戰的嘴砲治國。
啊~我說的是op的海軍總部唷~

2010年9月22日 星期三

【仿古體詩】一人獨月

皎盤當空四下明 鄰影騰囂佳節馨
家家處處張燈綵 喧笑夜深歡不停
單居孤人小桌燈 開窗獨望夏月盈
沉潛深深蘇秦苦 眾聲愈鬧心愈寂

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

【新詩】在巷子口迷路

向呼呼吐氣的拉不拉多問好
它說 沿著螞蟻的小路 直走
可以找到黑貓媽媽的寶藏 
四隻小喵喵
喵喵邊走邊翻牆頭過去 再往前一點
就是最雄偉的 溜滑梯的城堡
先溜過三圈後哇哇大叫
挑一條最喜歡的迷宮 衝鋒
被綁在柵欄內的魔王 汪汪
驚起一道鴿子彩虹 嘩啦嘩啦
跑著 又抓到友善的拉不拉多先生
換它當鬼

2010年9月19日 星期日

嘆霜

二十四載水中月 波粼粼 冷浸浸
更虛度此生難圓 袖空空 不如歸

但悲英雄終有死 何妨抱酒杯中醉
千古失意豈獨我 攜石談笑投汨羅

哭世道炎涼 嘆人情如霜
且貪夢裡歡 浮生任若浪

2010年9月13日 星期一

待命名

初章-血債

月黑風高。

遠在巴比倫城西境五百里處邊緣,一座鄰近炎術學院大法師領地裡的黑暗森林中,一名白髮及肩、寬衣白袍的年輕男子正傖徨地奔逃。林地崎嶇不平、盤根錯結,白袍人慌不擇路,數次的仆跌碰撞,華麗的衣著早就破爛不堪。樹林中一根根擎天樹木,此時都成了阻攔他前進的敵人。要不是一縷白火幽幽地飄浮在他頭頂上方幫他照路,這可悲的白袍人或許早已一頭在樹上撞得頭破血流。

而就在他附近的黑暗中,可以看見數點的螢光環繞著白袍人,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那是一群腰繫綠色螢石的黑衣人,偷偷地潛伏在黑影中。他們攜帶各種奇形兵刃,若即若離地跟在白火照耀不到之處隨行,不時突然倏地靠近,趁白袍人不注意時在他臉上打一掌,或在臀上踢一腳。儘管白袍人頻頻揮手發出火燄企圖反擊,但黑衣人一擊既逝,早又隱沒在陰影中。徒留火燄的尾光無奈地消失在森林深處。

充滿惡意的戲弄,就像是把玩老鼠的貓。

「怎樣?有沒有覺得這遊戲很熟悉,」一個特別高大的黑衣人從白袍人的去路浮現,彷彿是從地下的陰影裡突然冒了出來,「這不是你平常最喜歡玩的鬼抓人嗎?嗯?」

「滾開!」白袍人大吼,雙手一推,一股特別強烈的白焰自他雙手掌心向前直射而去。只見黑衣人頭向左微側,身影就迅速地往左平方移三尺。火燄打在無法閃避的樹木上,火光熊熊,「轟」地照亮了那黑衣人的身影。

隨著樹木越燒越旺的劈啪聲響,一名粗獷、高大、渾身充滿了不祥血腥味的男人身影逐漸在黑暗中顯露。

「你若乖乖當條狗,或許可以饒你半條賤命。」前方那黑衣人嗓音帶笑地透了過來,從容不迫,好像在看有趣的魔術表演。

「放你的屁!」白袍人見黑衣人群不再趁隙偷襲他,趕緊地掏出一個小木雕擲在地上。木雕一落地便化成一條巨大的火蛇,環繞著白袍人嘶嘶吐信遊走,替白袍人畫出一個相大的圓弧形安全範圍,邊遊邊自行朝向企圖靠近的黑衣人吐出一條條的火舌。火蛇爬行環繞之處,彷彿空氣都為之焦灼,白袍人的身周留下一圈圈焦黑的痕跡。

黑衣人雖然被迫放鬆了對白袍人的包圍網,但仍保持四面八方環繞白袍人的包圍之勢。

白袍人奔逃掙扎了那麼久,就在爭這關鍵的一刻。只見他高舉雙手,做出朝天環抱的姿勢。斗然間,森林的溫度竄高了好幾十度,有如一座高溫大烤爐。一顆巨大、泛著藍光、冒著絲絲白煙的高熱燄球,瞬間在白袍人雙手懷抱的上空一尺中央處不斷地成形、擴大。燄球產生的高溫,燒得白袍人自己的髮絲都捲了起來。

「這還真是令人惋惜的答覆。」前方那黑衣人暢懷大笑。前方那黑衣人語音方落,始終站立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黑衣人群,極有默契地同時朝白衣人射出數把飛刀。刀雨在接近白袍人兩尺處,被火蛇產生的無形熱燄化成一團團鐵液,儘管這樣,鐵液仍打得白袍人身形搖晃不止,染得那件破爛白袍有如鐵甲一般,漸漸地,鐵色沉濃處開始滲出絲絲嫣紅。

「愚眛的棄民,我死你們也別想活著!」白袍人面目猙獰,兩眼通紅,決心拼死一搏,無奈受傷過重,手上的高熱燄球說什麼也推不出去。

前方那黑衣人從背後抽出一把彎刀,隨手甩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向白袍人飛旋而去。

彎刀又厚又沉,白袍人賴以護身的高熱屏障來不及熔解它,只能眼睜睜望著它無聲無息地截斷自己的右手。半空中的高熱燄球失去支撐,立時向地面滾落。

一聲砰轟巨響!高熱燄球落觸地後,一轉瞬就吞沒了白袍人,火燄更像燒夷彈般捲鋪擴散,淹破了整座森林。速度之快,連林梢上的驚鳥都來不及逃出,在半空中被噴射出的熱能化作焦炭。光輝閃耀,一時大地亮如白晝。

火燄擴散雖快,但黑衣人退得更快。在高熱燄球落地之際,人群瞬間早已隱遁到地裡的陰影中。

「『神的選民』哼!可笑!」森林遠方的小坵上,方才的黑衣人首領,緩緩又從地下冒出,看著這片熊熊大火若有所思。

他是御劍盟第五十七代領袖──淳猗‧恩。今晚是他成功獵殺「尋神會」的第七個學院大法師的日子。刀刃、火蛇、白袍人和御劍盟曾留下的所有痕跡,在這場大火裡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僅剩遍地焦土。

混亂大陸,又被戲稱作毀滅大陸,就存在於和你我同個空間的某個異星上。原先乃是一塊充斥著「神」和「魔龍」等等各式各樣魔法種族的繁榮世界。

然而就在不知道幾百年前的某一個時間點上,主宰這個異星的「神」、「魔龍」和大部份的這星球上的魔法生物都同時失去了蹤影。要不是各地仍留有魔法全盛時期的許多遺蹟,還真讓人難以置信有「神」和「魔龍」的存在。

就在「神」離開時,留下了為數相當龐大的人類。可是從沒有誰知道,「神」究竟是從何處,或用何種方法將人類帶到這個奇妙的星球來。人們僅能從自己族群口耳相傳的古老傳說中窺知,是「神」傳授人類魔法,並特別為人類在混亂大陸上,圈畫了一片廣袤的「神的賜地」──凡是在這塊特別的土地上生活的人類,生來就擁有修習魔法的魔力。

相對的,長年生活在「神的賜地」以外的人類,漸漸就成了一股沒有魔力的普通族群。也因此,人類魔法師就成了這顆星球上,唯一一個需要仰賴土地供給魔力的魔法師族群。而就人類所知,「神的賜地」也是混亂大陸僅有的一塊擁有天然魔力的土地。

在「神」突然消失的數百年後,各方殘存的魔法種族,無不企圖從人類魔法師手中奪取這塊充滿魔法氣息的土地。北方的蜘蛛王朝、南方的鷹人部落,紛紛貪婪地嗅著魔法的芬芳而來。

在軍事需要下,人類被迫築起一座巨大、綿延圍繞整個「神的賜地」的魔法之城,以防止異族的入侵。人們為它取名為「巴比倫」,以感謝「神」選中他們,得以分享神所擁有的無邊法力。這座巴比倫城也不負重託,每每幫助人類成功地擊退一次次的外襲,守衛人類家園達二百五十年之久。

但在隨著散居在混亂大陸東南海域的海蛇群落,統一成巨大又壯盛的海蛇帝國之後,滿載人類榮耀的巴比倫城最後也幾遭毀滅。

海蛇憑藉著強大的水系法術和種族自身的兩棲優勢,數度從河道擊破人類的防守。在斷絕巴比倫的水源、圍困三年後,海蛇一舉攻進已無力再戰的巴比倫城。屠戮人類的規模之大,遠超過至今已知所有戰役死傷的總和。

海蛇這樣過於囂張的行逕,終究引起了牧龍族的不滿。

牧龍族乃是這世界勢力最強,最古老的魔法種族。從魔法全盛時期的數百年前就已存在至今。牧龍族人馴養萬龍,精熟「異能」魔法,平日騎乘翼龍遨翔在天際之上,由牧龍所分支出去的其他智龍種族更是無窮無盡,是所有有智龍人的祖先。向來沒有任何其他種族愚蠢到膽敢同牧龍族一戰。

海蛇帝國迫於牧龍族的強大勢力,只好答應由牧龍族出面折衝。於是海蛇帝國、巴比倫人類魔法師、北境蜘蛛王朝、南方群山的鷹人部落和牧龍族的各方勢力代表,在已陷落的巴比倫城中召開了一個五族約定互不攻伐的同盟會議。會中各族代表達成協議:「『神的賜地』由五個種族所共管,同心協力,組成一個以「研究魔法,尋求神的回歸。」為目標的協會──『尋神會』。」,而人類,『永遠享有在此地生活的權利。』」

自此之後,巴比倫城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一座彷彿標誌巴比倫魔法師的矛盾與隕歿之城。

〈巴比倫炎術學院的學院大法師遇害時間過後一週。〉

「很久很久以前,神創造了世界,」巨大雄偉的尋神會歷史博物館裡,年輕的女老師正帶著一群初學魔法的小朋友,細心地介紹著。

「祂選擇了有福的子民,教授只屬於神的技藝──魔法。感謝神的恩賜,魔法使我們和那些棄民有所區別,也使巴比倫魔法師擁有創造偉大文明的力量。」說著說著,女老師在其中一個玻璃櫥窗前停下腳步,「你們看,這就是尋神會第四任主席創造的魔法『雲球』。」

小朋友們一窩蜂的擠上來,只看見一沱白乎乎雲一樣的物質,在半空中不斷翻滾扭曲。乍看之下頗像一沱白色的鼻屎球。

「有誰知道這是什麼?」女老師問道。

小朋友們競相舉手。

女老師點了一個看起來一臉聰明相的男孩:「佛洛依,你說看看。」

佛洛依得意的說:「雲球是用來判讀個人資質,才不會讓人類在學習魔法時走上錯誤的類別。」

女老師欣慰地點點頭:「沒錯,起初人類學習魔法,常常因無法探知自己的類型,導致學習事倍功半。自從雲球發明後,人們就能精準的區別三種不同的魔法師類別。有誰知道是哪幾種?」

佛洛依馬上又高舉著手:「這裡!這裡!」

女老師微笑點點頭。

「異能、術者、同鳴。」佛洛依邊說,興奮的小臉都有點脹紅。

女老師嘉許的笑著,伸出右手食指在玻璃上輕輕畫圈。玻璃表面隨著她手指的節奏化成一股渦流,把雲球給「吸」了出來。

「噹噹!答對兩題!來!試看看!」女老師說。

在其他小朋友的羨慕聲裡,佛洛依伸出雙手輕輕接過雲球,雲球一掉入他手中,就像融入他的身影一樣,化成一股淡淡的白光籠罩佛洛依全身。不一會兒,那白光開始轉紅。

女老師揮手一招,雲球就從佛洛依身上化作一股煙霧絲絲化入空氣,又重新凝成一沱黏呼呼的雲霧回到老師手中。

「恭喜,你是一個同鳴!」老師才說完,佛洛依的笑臉頓時變成失望的哭臉,同學們也發出嘲笑的揶揄。

「你們怎麼這樣!同鳴有什麼不好!」老師生氣的說:「同鳴是我們魔法族群有力的一支你們也可能會是同鳴啊!」

小朋友不理會老師的管束,指著佛洛依發出噓聲:「黑魔法師!黑魔法師!」

佛洛依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場面一片混亂。

好不容易,女老師才管束住這混亂的場面,點一點人,這才發現又少了那一個頑皮鬼;「蘭帕德?蘭帕德!你又跑到哪裡去了!」

名叫蘭帕德的小男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展示大廳遙遠彼端的空玻璃櫥窗前,整張小臉貼著展示玻璃。「老師!這裡面是什麼魔法?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

老師走過來,看了看櫥窗下方的介紹牌寫著 :「尋神會第三十二任主席」。

「噢,那是因為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學院大法師創造夠格的魔法。既然沒有人有資格當尋神會主席,也只好讓這個櫥窗一直空下去啦!」女老師摸摸蘭帕德的頭,用期許的語氣說:「加油,說不定你就會是下一任的尋神會主席喲!」

怎知蘭帕德這小鬼一點都不賞臉,嘟著嘴說:「當尋神會主席有什麼好?要當就當『神之鞭』的大代行官才夠帥氣!老師!妳有沒有聽說這次又死了一個學院大法師耶!哼哼哼,要是我是大代行官,我就」,蘭帕德邊說,邊捏起了小小的拳頭朝空中揮擊,「還不把那些只會用劍的賤民變成脆片!」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女老師臉上的神色抽動一下,笑容稍稍暗淡下來:「快回去吧,跟大家一起排隊去測看看你是什麼魔法類別。」

「我看你們都不用測了。死人要測什麼?」一個帶笑的嗓音從牆角陰影傳過來。

「是誰!」女老師警覺的掏出一隻白色的金屬十字架舉在胸前,「誰?出來!」

「颼!」的一聲,一把飛刀直射女老師的咽喉,那知飛刀在半途好像撞上了一片銅牆,「噹!」的一聲彈了開來。

女老師手中的白十字架發出像是輕煙般的金色光芒。

小朋友嚇得沒有聲音,通通躲到女老師的身後縮成一團,膽戰心驚的看著這一幕。

「嘖,討厭,是魔導器啊!」淳猗‧恩從暗處緩緩走出,手上拿著一把雕花精緻,模樣像手杖般的金屬短杖,「不知道妳的小小魔導器,擋不擋得住電能槍?」

女老師的雙手顫抖著、哭著。「求求你!他們都還只是孩子呀啊啊啊!」

一道刺眼的電光歪歪斜斜地從電能槍激射而出,女老師握著的金屬十字架連同她的右手,一起被炸飛出去;很快的第二道電光接著把女老師炸成碎塊,屍塊雨般噴灑在小朋友頭上。

孩子們尖叫,逃跑。淳猗‧恩笑著、追著,用手中長刀一刀一刀將小孩子捅死。得意洋洋的殺戮。

「捉迷藏捉迷藏我來捉你來藏」淳猗‧恩哼著歌,四處找著,「一二三四五六七,怎麼就是少了你。小乖小乖在哪裡?」

骨骼碎裂、臨死掙扎的慘叫、和穢物的噴賤聲不絕於耳。

不折不扣的地獄。

蘭帕德躲在展示大廳角落的一副魔導鎧甲後面不斷發抖,雙手捂著嘴不讓自己驚叫出聲,但心跳聲卻噗通噗通停不下來。

要不是剛剛一個同學從反方向逃走,恰好把淳猗‧恩給引開,他小命早就沒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躲多久,鎧甲和牆的縫隙還是很大,淳猗‧恩只要稍稍走靠近一點,就能看見蘭帕德嬌小的身軀正緊緊縮在夾角裡抖個不停。

「嗯,好像少一個?剛剛那個說要把我變成脆片的小傢伙在哪裡?」淳猗‧恩把最後一個哭得死去活來的小鬼連人帶刀釘在展示大廳的牆上後,跺著跺著離開滿地死屍血肉和充滿未死者哀號的展示大廳,返身坐在博物館大廳入口的台階上,輕鬆自在的點了一支菸,「喂!你們好了沒有啊!」

大廳地板的前方兩塊大地磚突然鬆動了一下,接著兩個黑衣人從地磚下竄了出來:「拿到手了!他媽的,這群魔法怪胎把東西藏在一個祭壇下,花了我們一點時間找。」

「嗯,時間拖得有點久,快走吧!」淳猗‧恩彈了彈菸灰,起身回到展示大廳,將縮成一團的蘭帕德一把拎起:「找到你了,哈!」

蘭帕德放聲尖叫,但被淳猗‧恩一掌打昏過去。

「燒了這裡,然後在入口附近藏幾顆電能地雷炸這些垃圾。媽的,這群王八蛋怎樣都殺不完。」淳猗‧恩看著手下的黑衣人將帶來的燈油四處潑灑,吐了口菸圈。「辦好了嗎?我想親自動手。」

黑衣人仔細的把燈油流成一條點火用的引線後,一行人連同昏死過去的蘭帕德來到博物館外。淳猗‧恩望了望高聳在雲月之中的塔尖,信手瀟灑的把菸屁股彈出。隨著火燄沿燒,點亮了整棟巍峨的尋神會歷史博物館。

「這樣我的意思你有沒有清楚感受到啊!嗯?阿德卡思拉大代行官!」淳猗‧恩自言自語的邊說,邊與他的手下隱沒在黑夜裡。

就在淳猗‧恩在尋神會歷史博物館大開殺戒的差不多同一時間裡,尋神會聯合防衛部隊──「神之鞭」的議事大會堂內,大代行官阿德卡思拉正在大發雷霆。

「第七位!」阿德卡思拉的口水噴得第一排的書記滿臉都是,「我不是叫你們暗中保護炎術學院大法師了嗎!事情發生時你們在哪裡!說啊!」

奉命保護炎術學院大法師的副官垮著臉,一語不發。事情發生前他正在接受炎術學院大法師所提供的棄民妓女性招待。炎術學院大法師說他去上廁所,「去去就回。」於是他就這樣一去不復返了。

阿德卡思拉見副官不答話,更是怒火中燒。「滾出去!」,只見他右手食指一彈,那失職副官好像被砲彈擊中般猛地砸在會堂大門上,昏死過去。

一時間,所有神之鞭的成員都吞了口口水。他們都知道老阿德卡思拉脾氣火爆,但他們從沒見過他像這次這麼火過。

阿德卡思拉焦躁的在會堂內走來走去,「上次的負責調查咒術大法師的探子死了沒?沒死?叫他滾過來。」

可憐的探子哆嗦著站在大代行官的面前,好似要處刑一樣。

「要你查上次北境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探子被阿徳卡思拉銳利的視線震懾,緊張得語無倫次。「報報告長官,」他吞了口口水 ,「上次遇害的咒術學院大法師,他們的家屬聲稱接到尋神會的公文,」探子戰戰兢兢的遞上從家屬那邊拿到的「公文」:「所以他就沒有帶隨從隻身上路,怎知道半路就被幹掉了。」

阿德卡思拉接過那張公文看了半天,「上次保護任務的那個帶頭副官呢?」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

「怎麼!都啞啦!」阿德卡思拉暴雷似的怒吼響起。

「報告長官,他上次被打瘸了還沒歸隊。」不知道誰的聲音小小聲的說。

阿德卡思拉無力的揮了揮手,似乎終於明白這批成員在逮到兇手前,恐怕就會先被他自己打死。「你們都下去吧。」

所有人幾乎在三秒內在會堂門口擠成一團,昏倒的副官也不知道被誰拉了出去,一時間大家走得乾乾淨淨,只剩阿德卡思拉一個人倒在他自己的辦公椅上。

阿德卡思拉看著手中的那張偽造的公文,覺得有如墮入五里霧中。

這是「真的」公文。

上面有尋神會的公文專用花印,這種花印只能由各學院的學院大法師押印。更弔詭的是,花印的屬名,是那個最近剛死掉的炎術學院大法師。

阿德卡思拉思忖,從下手的目標看來,死的七個學院大法師都是人類;再從毀滅證據不留半點痕跡的作風判斷,應該是御劍盟的那批雜碎幹的。

但是御劍盟的人全都是棄民。棄民是不會使用魔法的。一般的魔法押印,還有可能是某些吃裡扒外的魔法師可以代勞。但尋神會的公文專用花印?這東西擁有極強的魔法限制,就是別的學院大法師也未必仿造得來。

到底要怎樣弄來這張押有花印的公文?魔法花印本身就含有收發日期、傳接信人等等的魔法限制,御劍盟的人是究竟是怎樣弄到的?

想到這邊,阿德卡思拉突然靈光一閃。

難不成,尋神會的某個學院大法師是奸細?

若是真是這樣,那可就傷腦筋了。自從尋神會第三十二任主席空缺的六年以來,掌管尋神會部隊神之鞭的大代行官,就成了巴比倫城實質上的統治者。

原本的行政制度是:「若當尋神會主席出現空缺時,則由各個學院領頭的學院大法師,負責共同分攤巴比倫城政務的職責。」,但事實上,隨著尋神會主席的空窗期越來越長,在尋神會會內向心力也越來越衰退的同時,每個學院的學院大法師都忝不知恥地,把自己的政務推卸給可憐又卑微的尋神會大代行官。

在牧龍族的許諾之下,歷來的神之鞭大代行官必定由是人類出任。而巴比倫原先就是人類的城堡,九成的居民都是人類。「人類的人民,人類自己管。」,順理成章地,大代行官 就在尋神會主席不在時,代管一切事務。

雖說是好像是大權在握,但大代行官和尋神會主席還是大大不同。身為大代行官,阿德卡思拉不但沒有權限去管理各學院內的事務;更糟的是,各個學院大法師都有質詢大代行官的權力。三不五時的召開大會議,就把阿德卡思拉罵到臭頭。

就算尋神會學院內真有內鬼,阿德卡思拉思忖自己也沒有調查的權力,看樣子只好在下次大會議時題出來,交由那些被寵壞的學院大法師自行處理。

魔法師和棄民之間的衝突越來越激烈,這些年來,許多同情棄民的魔法師組成了地下團體,暗中接濟那些棄民生活所需的物資,更與主張「棄民就是奴隸」的魔法師們逐漸對立。兩邊的勢力偶有零星的衝突。

會不會就是這些人道主義者開始傾向和御劍盟一齊採取激烈的暗殺手段?

還有,海蛇族對佔有「神的賜地」的慾望從沒停過。它們肆無忌憚地於接近巴比倫領地邊緣的河口,用魔法建立了一座巨大的珊瑚礁要塞──「黑水堡」,堡內更駐有三千騎精於兩棲作戰的海蛇騎兵。雖然說尋神會的學院大法師們聯合向海蛇帝國的波賽頓王提出嚴正抗議,但波賽頓王假惺惺地辯稱這城堡乃是「為了和平與通商而建。」

天曉得海蛇們會不會私下贊助御劍盟的恐怖主義,好造成巴比倫的內部動亂?

想著想著,阿德卡思拉的頭都痛了起來。

總之,現在第一要務是鎮壓御劍盟,第二還是鎮壓御劍盟。奸細的事,不妨就先放一邊,讓那些廢物學院大法師去煩惱好了。

阿德卡思拉揉了揉太陽穴,希望能打個小盹再回家。隨手把那張公文放在桌上。就在他精神恍惚之際,傳令慌慌張張的闖入會堂,嚇得阿德卡思拉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搞什麼!」阿德卡思拉破口大罵。

「報告長官,尋神會歷史博物館被焚毀!現場好多救難人員被電能地雷炸死!神器『饕餮』也被拿走了!」

在焚燬尋神會歷史博物館十個小時後,淳猗‧恩和他的手下急急趕到「神的賜地」東城門附近一座隱秘亂石崗,此時天已快要黎明,正是月已沉,日未起的時刻,沒有一絲光亮,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好了,把東西拿過來!」淳猗‧恩朝手下發令,自己從口袋中掏出一塊螢石。

兩名黑衣人一高一矮,矮的把在尋神會歷史博物館地底下找到的東西,小心翼翼地遞給淳猗‧恩;高的把昏過去的蘭帕德放在地上一塊大石上。

淳猗‧恩就著螢石發出的幽幽綠光,仔細打量他們偷來的東西。一個不起眼又古老的木盒。

「老大,這到底是什麼玩意?」高個兒湊過來,好奇的問。

淳猗‧恩沉吟良久,緩緩的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這玩意孕涵極強大的魔法,而且它還會『吃掉』魔法師。」

「吃掉魔法師!?」一提到要幹掉魔法師,高矮兩個黑衣人都來勁了,「那剛剛怎麼沒把它放出來,讓它大鬧特鬧!?」

「白痴,事情有這麼簡單就好了!」淳猗‧恩說:「不過這東西對魔法雜碎們有非常強大的傷害力倒是事實。而且據說,這東西和那些魔法雜碎的那個『神』有關,」

高矮兩個黑衣人聽到這裡,不禁對望了一眼,吞了口口水。

所以,我們要小心一點,在任務結束前,可不要被別人盯上了。」淳猗‧恩說完,接者補充說:「最好是能把它給毀了。」

「現在,你們誰去把小傢伙叫起床了!」

蘭帕德被粗魯的搖醒,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矮個兒拿刀抵在喉頭:「不想死就安靜!」

蘭帕德畏懼地點點頭,捂著嘴被帶到淳猗‧恩面前。

「小鬼!」淳猗‧恩的目光好像有無窮盡的惡意:「把這東西打開。」淳猗‧恩說著,把木盒遞到蘭帕德的眼前。

蘭帕德顫抖地接過木盒,視線不解地望著淳猗‧恩。

「少給我裝傻!把你的魔力輸進去,混蛋!」淳猗‧恩命令道。

蘭帕德膽戰心驚地緩緩運送魔力到手中的木盒上。忽然,他感到一陣不祥的莫名驚恐,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壓迫上他的胸口,使他無法呼吸。蘭帕德忍不住驚叫一聲,害怕地不斷倒退,手中的木盒也跌落在地。

「小鬼說不聽啊!」矮個兒正要甩蘭帕德一個巴掌。突然間,木盒發出有如太陽一樣的巨大又刺眼的光芒。矮個兒趕緊抓住蘭帕德的右臂防止他跑掉,另一手遮住雙眼,企圖看清究竟發生什麼事。

過了許久,光芒才逐漸停歇下來,變成一道白色的火燄,火舌不停晃動,火舌外圍飄浮著一層看似木盒碎片外層,把白火包覆在裡頭。白火的光芒從木屑的間隙透出,閃爍搖曳不定,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

眾人漸漸從驚嚇中回復。淳猗‧恩首先走上前,朝白火扔出一顆小石頭。石頭掉到外圍的木質層就直接彈開。聲音聽起來好像砸在木頭上一樣沉悶。

「和我想的一樣,不是魔法師的話,就沒辦法取出內部物質。喂!」淳猗‧恩朝蘭帕德比了比:「你!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蘭帕德儘管千百個不願意,但是比起不祥的預感,淳猗‧恩的殘酷更讓他恐懼。就在蘭帕德的發抖的雙手欲探入木質層之際,高個忽然開口了。

「等等!」高個兒走到淳猗‧恩身旁,低聲的說:「老大,你剛說這東西會吃掉魔法師,那這小鬼手一伸進去就玩完了也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又沒辦法突破那層木質層。還不如」說著,從口袋悄悄拿出電能槍。

淳猗‧恩點點頭,也從衣下摸出電能槍:「好,就這麼辦。」

高個兒走到矮個兒身邊,悄悄說了。三人邊偷偷用電能槍瞄準白火,一邊慢慢後退到安全的距離。

電能是魔法的剋星,只要一點點的電能,就可以使魔力產生劇烈的爆炸,就好像炸藥的引信一樣。御劍盟的前輩由一個秘密的所在引進電能的能源,自此御劍盟方才有和神之鞭部隊面對面交鋒的本錢。

未知的強大魔導器,倒楣的小魔法師,加上三把電能槍。這將會是御劍盟史上最華麗的煙火秀。淳猗‧恩得意的想著。

蘭帕德雙手一吋吋地遞向白火的核心,穿過木質層,顫個不停的指尖艱難地接觸到了白火的邊緣。

三道電光同時激射而出!

蘭帕德大叫一聲,感覺好像有無數身影和景象和聲音著朝他撲來。這一刻他似乎經歷了無數種族魔法師的一生,跨越了數不清的地點和時代,體驗了各種激昂和沉悶的情緒,然後猛然地停在一對綠色眸子的眼睛前。

「噫?他竟然沒死!」高個上前踢了踢再度暈死過去的蘭帕德,「而且也沒爆炸?」

而且這鬼東西也還好好的?」縱是像淳猗‧恩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這次也摸不著頭緒。

矮個兒性情暴躁,馬上就火大了,「算了,我們就先看看白火怎生吃這小鬼

矮個兒話還來不及說完,一道冷風冷不防將他由左至右斬成兩半!

淳猗‧恩反應仍是快出常人數倍,立刻拔刀在手,往冷風來向一擋一架,把那股力量盪了開去。鋼刀被魔法撞擊,發出響亮的嗡鳴聲。

「用刀擋住我的攻擊?看來你不是尋常之輩」阿德卡思拉的身影隨著破曉的日光逐漸清晰:「該不會你就是惡名昭彰的淳猗‧恩?」

淳猗‧恩向高個兒使了個眼色,高個兒會意,一把抱起那團詭異的白火,迅速熟練地翻開其中一塊大石,馬上逃遁了進去。

「別想走!」阿德卡思拉這次看清楚了,原來御劍盟在地底下面掘有地道。怪不得這群崽子每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阿德卡思拉怒吼的同時,地道入口瞬間被魔法產生的高壓擠得坍塌,可仍是沒來得及擋住高個兒。正懊惱間,細微的破空聲直撲他而去。阿德卡思拉直覺地迅速一揮,一道無形的魔法牆斗然立起,幾把飛刀打在上面,「叮叮噹噹」地彈了開去,可是一道電光緊隨在後直接打在魔法牆上,電能和魔力馬上引起了大爆炸!亂石崗的碎石都被爆炸風吹得四處激飛。淳猗‧恩張起一面皮盾,阿德卡思拉再度張起魔力屏障,各自抵禦碎石彈。

爆炸離阿德卡思拉太近,雖然說屏障幫他擋住了大部份的碎石,但仍被爆炸風吹得在亂石中翻滾,雙腿更被落石砸傷。

「混蛋!」阿德卡思拉知道,若是電能再次在週身處引爆,那就這場戰鬥就必死無疑。不等碎石落定,立刻翻身坐起對著淳猗‧恩再度出招。

魔法的能量當空向淳猗‧恩劈頭砍下。這次的力道強、範圍廣。淳猗‧恩無奈,被迫刀盾仰天並舉硬拼。又一陣嗡鳴大響,魔法的沉重壓力壓得他跪了下來。

阿德卡思拉和軟弱的學院派法師不同,阿德卡思拉是武鬥派精英中的精英。他使用魔法攻敵要害又快又準;身為異能的魔法類別,阿德卡思拉可以將他的意念化為真實而無形的力道,全力施為時,甚至可以扭曲空間和重力。

另一方面,淳猗‧恩正為自己的輕率懊悔。他在潛入前早就打聽過阿德卡思拉的底細,自認應該可以打成平手。怎知兩招一過,發現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阿德卡思拉知道自己的勝算在於連續不斷的攻擊。若是魔法施放的太近,電能和魔力產生爆炸的連鎖反應,一定會再將自己牽連進去。但若離得太遠,眼前這傢伙一定會進入地洞逃之夭夭。

阿德卡思拉雙手作勢插入地面,同一時間,淳猗‧恩翻身搶起了矮個兒跌落在地的電能槍,已瞄準阿德卡思拉激射出兩道電光。

阿德卡思拉大喝一聲,雙手像掀桌一樣奮力上提,兩人間的地面便像地毯般被掀起一道亂石組成的波浪,朝淳猗‧恩的方向猛力拍打。亂石橫飛,兩道電光雖快,可惜來不及擊中就被石浪擋住。淳猗‧恩也被這股力道震到半空中。

「抓到你了!哈!」阿德卡思拉右手虛空一抓,半空中的淳猗‧恩無力反抗,被無形的魔法之手捉住,小雞一樣地懸在空中束手就縛。

要是淳猗‧恩現在開槍,爆炸就會像瓦斯引爆般延燒到魔力源頭的阿德卡思拉,把他一齊拖進去。但處在爆炸核心的淳猗‧恩必死無疑。處於施法狀態的阿德卡思拉無論多快收回魔力,都無法躲過電能和魔力的連鎖反應。輕則失去正施法的右手,重則喪命。

但要是高個兒黑衣人現在鑽出來,悄沒聲響的補阿德卡思拉一刀,預料阿德卡思拉也無法防範。就算是沒偷襲成功,阿德卡思拉也沒辦法就在右手帶著一個炸彈的情況下,冒然和電能槍過招。

兩人各自飛快的盤算當下的處境。阿德卡思拉右手魔法加緊施為,決心搶先一步先捏死淳猗‧恩;淳猗‧恩則奮力抵抗,邊伸手去抓電能槍,打算引爆電能槍同歸於盡。

就在兩邊僵持之際,阿德卡思拉突然聽到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警覺地轉頭張望。只見一個綠色,上身勉強像是人類,下身既像蛇,又像鰻魚的溼淋淋怪物,仰著上身立在一窪小小的水池裡。

「啊!是渦流閣下!」阿德卡思拉吐了一口氣。剛才他還以為這下真的要因公殉職了。

「真的讓你抓到他了。」怪物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就像在水下說話一樣發出咕嚕咕嚕的水泡聲。只見他右手手指憑空畫了一個圈,淳猗‧恩突然就被裹進一團水球裡,在下一秒立刻凍結成冰。

阿德卡思拉這才如釋重負般把困著淳猗‧恩的冰球緩緩降在地面上。

阿德卡思拉眼前這個看起來半人半蛇的怪物,正是巴比倫水術學院的學院大法師──海蛇族的淺灘‧渦流。

海蛇族的外表有著人類的上身,但看起來骨骼外露又乾又硬,七色海石作成的短甲就一粒粒黏在粗糙的堅硬鱗片上佈滿身軀。雙手只有三根細長又尖銳的帶蹼指爪。下身鱗片較細,演化出和蛇一樣用以在地面行走的腹甲,偏偏尾巴又拖著一片鰻魚般的尾鰭。

淺灘‧渦流的頸項上掛著一條標誌淺灘一族特有圖騰的項鍊,臉上蒙著一塊像小瀑布、流個不停的水面具。只見他左手拿著一根短短的嫣紅珊瑚法杖,右手一把扶起坐在地下的阿德卡思拉。

據說因為海蛇族的模樣太可怕,所以當尋神會成立後,在巴比倫活動的海蛇都會戴上這種水面具。面具上有一張面貌各自不同的人類臉龐,並能邊嘩啦啦的流動,邊隨著海蛇主人的表情改變。時至今日,海蛇載面具在巴比倫活動已是一種禮貌。究竟面具下的樣貌如何,完全不會有人想知道。

淺灘‧渦流是海蛇帝國的子爵,大概是嫌在海底游得氣悶,才會跑到陸上的尋神會當個學院大法師。雖然他是海蛇族,但在尋神會裡對其他的種族都相當的友好,也曾上書勸波賽頓王放棄建造黑水堡。雖然貴為水術學院大法師,卻自願在神之鞭最忙的時候跑來當一名榮譽副官。

阿德卡思拉一來不好意思拒絕上司,二來這陣子他也需要強力武鬥派法師的支援,也就答應下來。

「長長官!您還好吧!」又一名神之鞭副官急匆匆的趕來。「您丟下我們一個勁的自己跑來,大夥都在找您!」

「廢物,靠你們慢吞吞的能抓個鬼!」阿德卡思拉左右手如鳥兒展翅般平行微張,身體就平空浮起。事實上,當阿德卡思拉幾小時前趕到尋神會歷史博物館時,突然意識到奸細很有可能也混入了神之鞭。所以當他接報巴比倫城東有不明魔法強光時,悄沒聲響的便自行往淳猗‧恩的所在處疾飛而來。

新趕到戰場,名叫安德隆的年輕副官,是阿德卡思拉重用的幾名副官之一。按照阿德卡思拉的說法,安德隆是「至少有長腦袋。」

「現在趕往這裡的人有多少?」阿德卡思拉見淺灘‧渦流還在玩弄淳猗‧恩的冰球,偷偷和安德隆走到稍遠處小聲地說。

安德隆也低聲回答:「大部隊在後頭,約有五組共二十五人,大概還有半個小時才會到。我們怕分散了被個個擊破,所以先派我來探路。」

「這樣就好。」阿德卡思拉點點頭以示嘉許。人類魔法師不像其他魔法族群天生就擅長以魔法戰鬥。若是人數上失去優勢,肯定會被御劍盟當蟲子踩扁。就連阿德卡思拉當年能夠在牧龍競技場以一敵五的強者,遇到淳猗‧恩的襲擊也還傷了雙腿。現在想一想,獨自赴戰的決定真的太輕率了。

「長官,我們先回去吧,您的樣子已經不能再戰了。」安德隆勸道。

「哼!」阿德卡思拉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但情況確實是如此。於是他一聲不吭,慢慢地朝安德隆的原先過來的方向飄走。

安德隆一邊小跑步趕上賭氣自行飄走的老長官,一邊向慢慢滾著冰球的淺灘‧渦流大喊:「渦流閣下!就麻煩您獨自押解犯人過來趕上部隊,請您快些小心些,這邊可能還有御劍盟的殘黨!」

淺灘‧渦流等安德隆一行人都走遠了,用珊瑚法杖敲敲冰球,冰球「喀!」的應聲裂成碎塊。淳猗‧恩從裡面流了出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饕餮』呢?」淺灘‧渦流咕嚕的問。

「我我們的拿走了」淳猗‧恩又凍又喘,嘴巴一下不知道是該先喘氣好還是先打顫好。

淺灘‧渦流將淳猗‧恩留在原處,自己四處遊走,好像是在確定附近沒有旁人,忽然發現蘭帕德的小小身體被困在石頭縫裡,死活不知。他俯下身聞了聞蘭帕德,確定這傢伙已經失去意識,又很快的遊到淳猗‧恩身旁低聲說:「快滾吧!竟然讓阿德卡思拉抓到,你也太不專業了。一週後,帶『饕餮』到黑水堡。現在,滾!」

淳猗‧恩,恨不得就在淺灘‧渦流頭上給一槍,但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只好艱難的爬行到地道另一個入口,翻開遮掩的大石,半跌半滾的翻進去。

淺灘‧渦流見淳猗‧恩走了,法杖轉了兩圈,一股溫暖的熱水流衝開壓在蘭帕德上方的石頭,另一股溫水流則將蘭帕德托了起來送到淺灘‧渦流面前。

蘭帕德被溫水一沖,悠悠的張開雙眼。他在巴比倫有看過海蛇,所以見到淺灘‧渦流的怪樣並不害怕,知道是一個尋神會的魔法師,心情一鬆又昏了過去。

「小朋友,你的命真大。」淺灘‧渦流右手夾緊蘭帕德,左手法杖高舉,身週三尺處忽然從地面湧出大量的海水,繞著淺灘‧渦流不斷拍打,好像就以淺灘‧渦流為中心的大圓內都變成了藍湛的海洋。很快的海水形成一股旋渦將淺灘‧渦流和蘭帕德吸進海底去。「啪」的一聲浪濤,海水、蘭帕德、淺灘‧渦流,全都消失無蹤。

另一方面,和安德隆先走一步的阿德卡思拉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媽的都走了老遠了,那條怪蛇怎麼還沒跟來?」

「大概是在多加幾條咒縛之纇的吧!畢竟這可是御劍盟首領啊!」安德隆笑說:「長官您這次可以在尋神會議大大露臉囉!」

阿德卡思拉不理會安德隆,兀自沉吟。

「姆,我還是覺得,讓那傢伙讀自押送淳猗‧恩,似乎不太妥當。」阿德卡思拉心下想,尤其在這誰都有可能是奸細的當口,讓一個最有可能是奸細的族人幹這事,總是拿不太穩。

「回去吧!」阿德卡思拉雙手一擺,改向來路的亂石崗飄去。「我們去看那條海蛇在拖些什麼!」

骨肉破碎聲響,一柄細刃從阿德卡思拉當胸穿過。

「你!」阿德卡思拉尚未明白過來,安德隆的細刃有如活物般自行動了起來,快速又精準的把阿德卡思拉絞成肉末。

安德隆從容不迫的打開水壺,手指一彈,水就自行從壺口流出,在安德隆身上汨汨流過,洗去濺在身上的血污。

之後,安德隆右手點起了一把火,隨意一捏,火燄騰空而起,

【新詩】整理

起初只是簡單的取捨
在回憶湧現後 些許變了調
只好
任憑是非題演化成選擇
選擇轉注於激烈的申論

沒有答案

於是嚴肅地在妳和你和祢 之間
找出無關勝負的絕對值

而我們一致表決通過
整理 不過就是把弄亂的
再弄得更亂一些

2010年9月5日 星期日

【新詩】【破碎】

如果說這就是所謂的 妳的真心
那我一定是正跪著拾 滿地的碎玻璃
喀啦 喀啦 扎手

汨汨而出

是我強笑的淚

我也不知道這算什麼XD

【推理惡搞】 

禮物名稱: 滅人器 贈送學生: 笨兔子 贈    言: 就把不想留下的紀錄抹銷掉吧(邪笑 贈送時間:9-3-2010
各位好!我是大家一點都不熟悉的擊天弓‧Ben‧魯山曉!今天我本來要去美國找一位可愛的美眉兌換她給我的諾言;順便去參加她的泰迪熊的喪禮時,收到了我朋友傳來的簡訊:「急!幫整理稿件!」。不瞞各位說,我對我的文筆還是有那麼一咪咪的自信,所以我都會幫我的一些朋友書寫傳記之類的東西,換取微薄的酬勞。一般而言,收到這種訊息之後,基於道義,我是會去幫忙的;可是我今天可是要去和美眉HAPPY…..我是說參加嚴肅的喪禮,所以我想了想,打算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嗶嗶!我打開手機。

「P.s 有正妹。」

好吧,反正去美國的班機還要幾個小時才開,對吧?

我趕到了我朋友的家,他正老神在在的右手夾著長壽菸,腳蹬藍白拖,朝天花板吐著菸圈。
「唔,你來了啊,親愛的精神科醫生阿弓!」,他說道。
「山林老師,有屁快說,我很忙的。還有我不是精神科醫生,我是精神病人!少惹我!我有病!」,我感覺非常的不高興,因為我沒看到有什麼正妹。
「不要這樣嘛!人家說久病成良醫,我是相信你的醫術的。」
「我信你老木!」

以下是我幫他節錄的案件:
==================================================

「我,達蘭帕‧基拜,世代祖先都是杜拜鄰國基拜的有名漁夫,是一名專業的名偵探。我辦過369宗痛槍擊案、飲奶精車床案,還有…(我說:喂!快點啦!)喔,好。總之今天我在看蒼井空時,收到西海大學一位小姐的委託書。」

以下是委託書的內容:

『您好,冒眛來信,我是西海大學的文學少女,今年18歲,單身,三圍是(下略),因為久仰「基拜的達蘭帕」的大名,所以希望您能幫我解決我的困擾。
我今年剛搬進西海大學的女宿,這幾天夜夜12點都會聽到宿舍有人敲門,可是每當我打開門,都只見到一具赤裸裸的被鞭得體無完膚的男屍。
由於樓下的阿桑說廚餘箱已經滿了,我再也沒地方可以丟這些男屍感到非常困擾,希望您能抽空幫我解決。 文學少女 筆。』

「我收到了這封委託書,馬上就趕到了西海大學的女宿會見這位文學少女。我們約在附近的涼亭見面。那是一位羞澀的少女,和我說話時,眼睛始終都看著別處,臉紅通通的。接著我們就撐傘在小雨中去查看那些她丟棄的男屍。」
==================================================

說到這,達蘭帕朝天空緩緩吐了個菸圈,再彈一彈手上的LONG LIFE,說:「嗯嗯阿弓,說了這麼多線索,你覺得兇手會是誰?」
「草泥馬,你再不快點兇手就會是我!」
==================================================

「因為那把傘實在太小了,在微濕的空氣裡她的衣衫有些單薄,而我只能貼著她行進,不時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隨著雨越來越大,有如一道幕廉隔開了我們和世界,而她的內衣在襯衣濕盡後若隱若顯…(我:男屍!男屍啦!)喔,對。
我查看了那些屍體,每一個都是像被嚴重抽打、油滴、綁縛至死的。其中一具嘴上還有咬球。根據我多年的辦案經驗,這些男人一定是被專業的SM女王SM至死的!
我馬上就對文學少女提問了:『西海大學附近有SM店嗎?』,文學少女搖了搖低著的頭說:『沒有…。』
我思索著,沒有SM店,卻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屍體搬進來學校,可見得一定是兇手在校內把男人殺死後,故意藉著西海大學繁多的鬼故事來裝神弄鬼,自己在校外製造不在場證明。
『是密校殺人啊…』,我數了數屍體,一共有23具。」
==================================================

「對於密校殺人,你有什麼看法?」達蘭帕習慣性的又來考我。
「我比較喜歡女子高校。」
「呼呼,女子高校真是經典,我個人偏好…」
「我知道你喜歡愛田由,大家都愛愛田由,你可以繼續了嗎?」,我忽然覺得頭很痛,大概被西海大學的女鬼纏上了。
==================================================

「這時,文學少女害怕的微微顫抖,摟著我說:『達蘭帕先生,我真的好害怕…』我輕輕扶起她的下巴,說:『賭上我祖宗十八代的名聲,我一定會幫妳解決這件事!』,她的眼神和我的目光一觸,『恰』的很快就閃開了。我溫柔的撫著她的胸帶,在她耳邊低訴:『妳為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嗯?』。她吐氣如蘭….(我大叫:林伯山林基拜的祖宗十八代!)不,你不懂!這很重要!
『我不敢看男生的眼睛。』她說。
『喔?』我說,『為什麼?』」

「原來,在她國小時,曾經被一名學長搭訕過,因為太害怕了,所以到現在都不敢直視男性的目光。」
==================================================

此時,達蘭帕突然猛地捻熄LONG LIFE:「怎樣!阿弓!你看出謎團的關鍵了嗎?」
我八丈金剛摸不著頭腦:「嗯…國小太小了不適合談戀愛?」
達蘭帕放鬆後又點了一根長壽,「呼呼!很接近了,可惜不是啊,阿弓醫生!」
「塔嗎滴我是病人!棍!」
==================================================

「於是我瞭解,所有的關鍵,就在文學少女是個童顏巨乳!所以我請她帶我到她的寢室去,重演昨天的狀況。」

以下是當天的情況:
「昨天晚上12點,我正忙著打著執事X哥哥X大叔的BL文,突然就聽到門外有清楚的敲門聲。我打開門就,就看見廚餘筒最上面的那具男屍正倒在我門口,當時他還沒死透,還想爬進門來。我一直想關門,可是門一直卡到他的頭,我只好一直踹他頭、一直踹他頭,才把他踢出去。然後我就跳上床等到天亮。」
==================================================

「呃,前幾宗命案我是不知道啦。」我停下筆,「可是最近這一宗我們是不是該先報警…」

達蘭帕舉起左手食指搖了搖,說:「不,魔鬼都在細節裡。」,他說著拿出一條白色的絲綢內褲。「你來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
「我可不可以不要拿…」
「喔…這是文學少女的。」他不在乎的內外檢視,「我從這條內褲可以知道許多細節。比如說…」
「我不想知道。」,我已經氣到沒氣了。
==================================================
「所以我先去了一趟腥八客,再去馮假夜市和辣妹們擠來擠去後,晚上我就和文學少女睡在床上,一邊等著那SM怪客的到來,一邊和文學少女聊天。等到大概晚上2點,我的手也好不容易從肩膀遊走到文學少女的下腹時,我也清楚的聽到『摳摳摳』的敲門聲。
『達蘭帕先生…』文學少女緊張的貼上來,『請你保護我!』
我點點頭起身開門,只見一輪明月,四下無人。突然間一股藥味,我就昏過去了。」
==================================================
「嗚嗚嗚嗚。」我痛哭失聲,久久無法自己。
「怎麼了,這麼關心我嗎?」達蘭帕有點感動的順手把內褲戴在頭上,「別哭!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山林ZUMA,你怎麼沒有死啊!」,我怒吼一聲,連奧林匹克的諸神都被我撼動。
==================================================
「我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被綁著,一位身穿紅馬甲、戴面具、蹬著高跟鞋的女王拿著皮鞭,低沉的說:『基拜的達蘭帕也不過這種程度,哼哼。』說完,抖動帶刺的皮鞭正要揮擊,(我說:好!往死裡打!),還沒呢,我大喊:『嫁給我吧!』
女王身形一顫,手中皮鞭掉了,身體也軟得跪倒下來。我趕緊滾到她身旁,一口咬下她的面具。
『啊!不要看我!』女王趕緊看向別處。
竟然是文學少女!
我強迫她不斷的注視我的目光,不一會兒她就全身軟綿綿,一點力都沒有了。」
「『快!解開我的繩索,不然我就再說了..』我厲聲威脅她,她只好邊哭邊把我的繩縛解開,說真的,她還真是專業,每個結都綁得我好敏感。(我:….),嗯哼,言而總之,原來就是她殺了那些男人,就是她把男屍放到門外,假裝成『密校殺人』事件。
為了防止她逃走,所以我脫下她的這個(達蘭帕指了指他的頭),然後訊問她的動機。」
「原來,那年學長向她告白,她因為太害羞了所以一直沒有回答。等不到回音的學長以為自己失敗了,頹喪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又喜歡上另一個學姐。」
「那學長和另一個學姐在愛情長跑了這麼多年,終於決定在學姐大學畢業前結婚,偏偏文學少女這時剛好入學西海大學,親眼目睹那個學長對學姐說出『嫁給我吧!』,於是她再也忍無可忍。文學少女懷恨學長讓她一直無法直視男人,所以就在婚禮的前一天,把他SM至死,發洩心頭之恨。」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她覺得有一點點上癮。於是在兩週後又殺了同班的另外兩個男性,不一樣的是,她強迫他們BL。」
==================================================
我嚇呆了,「慘絕人寰、慘絕人寰…」我喃喃地說,彷彿看到兩個可悲的男大生:「不要!不要逼我X他,嗚啊啊啊啊!」
達蘭帕安慰的拍拍我:「沒關係,反正他們畢業也找不到工作,死了,也是種解脫。」
==================================================
「她其實是有罪惡感的,只是她停不下來。只要她寫BL文,她就想殺人。於是她打算殺滿24個,把他們的經過都寫成同人文,以後想看,就每小時看一篇,如此就能壓抑她血腥的殺慾。為了避免她的秘密被發現,她打算殺了我--名滿天下的名偵探『基拜的達蘭帕』,為她的血祭收尾。」
==================================================
我寫下結尾,頗為遺憾的說:「事情竟是這樣收場,真是悲哀。不過你這樣敘述也太亂了吧,你怎麼知道就是她?又怎麼知道說出:『嫁給我吧!』可以阻止她?」
達蘭帕點起他的第三根長壽,徐徐的說:「簡單之至,阿弓!關鍵就是文學少女是童顏巨乳。
自從窈窈成名後,童顏巨乳就在Ptt的表特板上很受歡迎,每天都有人搶拍、偷拍,各地的童顏巨乳。我每天看完一劍浣春秋後就是去看表特板,當然會有印象。我偷偷聞了她的香氣,是那種俱樂部誘惑的粉香。我問她有沒有SM俱樂部,她又說沒有。」

我插口:「說沒有也有錯唷!」
達蘭帕反問:「這附近有沒有A片出租店?」
我答道:「沒有。」
達蘭帕又問:「你怎麼知道?」
我說:「靠北我有去找過啊!」
達蘭帕指著我:「賓果!」

我恍然大悟。

達蘭帕得意的接下去,「總之,我去腥八客借用網路查了西海大學最近的事件及SM俱樂部的聊天室,果然有找到『不能看男人的超強女王』的發言和『新婚猝死,西海大學鬼影再添一樁』的新聞。和文學少女之前的說詞一搭,馬上就合筍合縫。晚上我又用我的黯然銷魂手摸得她說出了實情。嘿嘿嘿嘿,你知道我手的厲害,太黯然了、太銷魂了,鄉民根本不能比…」

「是、是,嘿嘿嘿,不好意思,我先告辭趕飛機了。」我起身欲走,「稿費就直接匯進我帳戶吧!」
「等等啊!」達蘭帕說:「你忘了有正妹嗎?我今天來就是要請你幫忙治療她…」。
「治療….誰。」我一轉身向門,門口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名女子,冷豔垂目,害羞的滿臉通紅,嘴角帶著魅惑的笑。
童顏巨乳。
「山林老….她怎麼在這兒!」我嚇得髒話都說不出來了。
「唉唉,說來她也很可憐,所以我就把她帶回來看你能不能幫幫她。」達蘭帕愚蠢的嗓音在我耳際響起。

女郎一下貼近我身上,吹氣微馨:「你好,我是文學少女。」,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很低很低的說:「你將會是…第二十四…」

「我不是二十四! 我不是二十四!」我驚叫著奪門而逃!

ヽ( ิ౪ิ)CHU~♡♡♡(`・ω・´)♡

ヽ( ิ౪ิ)CHU~♡♡♡(`・ω・´)♡